喧哗声、谈笑声、孩童奔跑声交织成一片。
直到一位老者用新制的口琴吹起一支简单却悠扬的曲调,人群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乐声流淌,如月光泻地。
新人自玫瑰丛中缓步走出。
常昊东一身硬挺的白色制服,挺拔利落。
庄聆晚身着编花长裙,头戴鲜藤与小白花编织的花环。
他们牵手走向篝火,目光在跃动的火焰中交汇,坚定而温柔。
“老常!好样的!”
“新娘子太美了!”
“嗷——看看这对璧人!”
“东哥,今晚不醉不归!”
“庄姐姐,花束往这儿扔!”
......
起哄声渐渐不约而同地止息。
众人望着火光中的身影,心中涌起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,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。
口琴的最后一个音符,在夜色中轻柔消散。
所有的目光,都聚焦在那对站在温暖火光中心的新人身上。
常昊东紧了紧握着庄聆晚的手,向前迈了半步。
他轮廓分明的脸庞被火光镀上一层暖铜色,白色的制服在跃动的光线下更显挺拔。
“谢谢......大家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人群前排那些生死与共的伙伴,“没有你们,我和聆晚走不到今天。这份情,我们永远记在心里。”
他侧过头,深深望进庄聆晚盈满柔光的眼睛,再转向众人时,语气更加坚定:“今天,在这里,我们不只是结婚——我们是在向这个该死的末世宣告:我们不仅要活下去,更要活得像个人!”
“我们有信心,一定要活到第九周期!到那时,我们要亲手把家人、朋友,一个一个全都找回来——一个都不能少!”
这番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在人群中荡开层层涟漪。
压抑的抽气声、低低的赞同声此起彼伏。
活到第九周期,复活亲人——这是所有幸存者心底最深、有时甚至不敢轻易触碰的梦想。
这时,庄聆晚上前一步,与常昊东并肩而立。
她头上的藤蔓花环在火光下泛着生机勃勃的微光,裙摆随风轻扬。
她的声音比常昊东柔和,却同样清晰有力:“昊东说的,就是我想说的。”
庄聆晚微笑着,眼中泪光闪烁,“谢谢你们来见证,这些灯笼、玫瑰、篝火、音乐......这一切让我觉得,我们失去的世界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