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啊,可惜自己不是第一个。
大块头男人见状,哼了一声,也跟着走远,将空间留给晁锐意。
“美女,你自己脱吧,我怜香惜玉。”晁锐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玉漱身上打量,抱臂而立,就这么盯着她,仿佛她是一只任他宰割的宠物。
玉漱并未慌乱,反而问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:“你试过用甘松入药吗?”
“什么?”晁锐意皱眉,满脸的不解。
玉漱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可以安神......其实薰衣草、洋甘菊或者佛手柑或许也可以,可能对你的症状有缓解。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
玉漱往前走了两步,靠近他说道:“我也是最近学了医师的一些草药基础知识才知道的......你不想试试吗?或许我可以帮你。”
晁锐意嗤笑一声:“呵,喝人血就能缓解,我为什么要试这些东西。”
玉漱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晁锐意盯着她的脸,不禁有些心猿意马:“如果你是想借此躲过一劫,我劝你还是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便卡在了喉咙里。
因为眼前的女人竟在他眼皮底下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还不等他叫出声,脖子处突然传来一阵凉飕飕的风。
怎么......回事?
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只觉得树叶格外绿,天空格外蓝,脖子格外痛。
“你该死。”
一道女声仿佛从空气中传来,但他已经听不见了。
另一边,大块头男人听到重物坠落的闷响,却不以为意。
他们早已习以为常,只当是晁哥已经成功得手。
他也看到了玉漱身侧悬浮的医书,心里想着,一个医师而已,有什么......
“Hi。”
......好担心的。
话音未落,人头落地。
“着急对身体不好,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着急了。”
......
另一边。
陈汉和瘦巴巴男人正闲聊着。
两人臭味相投,跟着晁锐意四处流窜,在不少领地都干了坏事,待不下去了,才来到这附近。
“要我说,咱们还挺幸运的,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还能遇到这种女人。”瘦巴巴男人嘿嘿一笑,露出被烟熏得蜡黄的牙齿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