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思云无奈地看向玉漱:“你啊,明知道他是院长的小舅子......”
玉漱报之一笑,低头专心致志地盯着重新亮起的掌机屏幕。
刘思云见状无奈摇头,也不再说什么。
几个实习生吃完午饭,在咖啡厅里闲聊起来。
“哎哎,急诊新收的那个病人你们听说了吗?”林芝突然压低声音,一脸神秘。
胡韬兴奋开口:“我知道!我老姑值夜班时看见的,那家伙浑身纹满金箔似的太阳图腾,全身上下都是小刀划出的伤口!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两下,“听说送来时,后背的皮还翻卷着呢!”
李依依抱着保温杯缩了缩肩膀,厚重的镜片上蒙着层热气:“最近半个月都收了五个这样的病人了......你们说,三年前那次太阳‘眨眼’,该不会真是什么末日预兆吧?”
“瞎说什么呢!”刘思云闻言用指节敲了敲胡韬的椅背,“医学院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?封建迷信那套在咱们这儿可不管用。”
她扫了眼墙上的挂钟,催促道:“赶紧收拾了回值班室眯会儿,下午还要跟玉医生去观摩动脉瘤夹闭术呢。”
三人立刻噤声,手忙脚乱地收拾餐盘。
胡韬突然凑近林芝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:“我老姑还说,医院系统里最近多了个‘特殊病例’标签,专门给这些拜日教的......”
话没说完就被李依依用勺子敲了下脑袋:“行了行了,没看见刘姐瞪你呢?”
待实习生们笑闹着走远,刘思云才转向始终低头摆弄掌机的玉漱:“你不眯会儿?下午那台手术可得站五个小时。”
玉漱指尖在按键上顿了顿,拿起掌机晃了晃:“刚下了几个新补丁,想试试操作手感,您先去歇着吧。”
刘思云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离开,白大褂下摆带起一阵风。
脚步声渐远后,咖啡厅陷入寂静,只剩自动贩卖机偶尔发出冷媒流动的嗡鸣。
玉漱轻轻放下手中的掌机。
她望着窗外斑驳的树影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掌机边缘的防滑纹,思绪却飘得很远。
拜日教,这个近几个月如幽灵般兴起的神秘组织,其根源与近年来太阳出现的异象紧密相连。
异象开始于三年前。
三年前那个看似平常的晴朗日子,对于所有人类而言,却是一场颠覆认知的噩梦开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