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一环顾四周,蹙眉:“这是我的房间。”
“不,”江如许贴了过来,语气近乎妖娆的在他耳边蔓延开来:“这里,是梦里呀,小舅舅,在梦里,就不要端着那么规矩的架势了,暖暖不喜欢。”
林鹤一喉结再动,眼底有迷茫闪过,梦里,就可以乱来了吗?
不,不可以。
哪怕是梦,他也是长辈。
“暖暖,不行。”
可下一秒,江如许已经捧着他的脸,深吻了过来。
细软的触感,在口中炸裂开来的那瞬,让林鹤一倏然想起了一年前,她喝醉了强吻他的那次。
他身上瞬间燥热。
原本的理智,在赶紧推开她跑出去,和这只是梦,没什么大不了的纠结中,反复拉扯。
最终,当江如许的吻滑到耳畔,用湿热的呼吸,轻蹭着他的耳廓,说出那句,“小舅舅,求你疼我”时,终于彻底崩塌。
……
林鹤一倏然从梦中惊醒,睁开眼的那瞬,耳边是江如许温热的、匀称的呼吸声,和窗外夜风吹打着枝叶发出的细微的哗哗声。
他额头的汗滴入发梢,怀中的馨香让他整个人被后知后觉的羞愧给淹没。
他甚至不敢转头看身旁的江如许。
他是个长辈啊。
他怎么能做这样恶心的梦。
孩子这么信任他,哪怕跟他睡在一张床上,都没怀疑过他的人品,可他竟然在睡梦中,觊觎……
他还是人嘛!
他缓缓坐起身,借着窗外漫进来的夜色,看向床单上的一小片深色,双拳羞耻的攥紧。
不行,不能让暖暖看到。
他呼口气,蹑手蹑脚地下床,先后打开了两间卧室的门后,才重新回到床边,小心翼翼地把江如许打横抱起,带回了自己房间。
等确定她没被折腾醒,还在沉沉睡着后,他才出了卧室,快步回了江如许房间,将床单拆下,拎着去了洗手间,连夜清洗了出来,悬挂在了窗外。
忙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,他躺在床上,转头在阴影中看着那张熟睡中美丽无暇的面容,深深的自责感再次在心中蔓延开来。
肯定是因为他太放纵自己,接连两晚都跟暖暖一起睡,每次身体都……他才会克制不住的做了这种梦的。
这种事情,绝对不能有下次了。
他收回视线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,我是暖暖的舅舅,我是暖暖的舅舅……
一遍又一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