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不凡应声后回了房间。
林鹤一拿起电话催食堂,食堂说,送餐的人已经出门了,应该很快就到。
果不其然,电话一放下,就传来了敲门声。
林鹤一去开了门,将饭菜拎了回来,一进门就看到江如许穿着白色的短衣短裤的家居服,晃着两条又细又白出大长腿,头上盘这个高高的丸子头,溜达了出来。
在这民风还未完全开化的八零年代……
林鹤一眼神忙避开,走到餐桌边,故作淡定的摆饭碗:“暖暖,你就穿成这样吗?”
江如许低头看了看:“小舅舅,这衣服怎么了吗?”
江不凡倒是见怪不怪,也从屋里出来,穿着见条纹格子背心和黑短裤,跑到了江如许身边:“姐姐姐,你看。”
他将一个红包举起来,在江如许面前晃了晃。
江如许眉眼一亮:“哪儿来的红包,小舅舅,你偏心?”
林鹤一刚要说没有,江不凡就道:“这不是小舅舅给的,是我在行李袋里发现的,我爸妈给你的。”
他指了指上面的字:“爸妈让我来了沪市后交给你,不过姐,咱俩天下第一好,是不是得见面分一半?”
江如许一把将红包从他手里抽了出来:“不分!”
江不凡走过去,一把搂住了江如许肩膀:“姐,你也太不仗义了吧,我要是不告诉你,把这红包独吞了……”
“你敢吗?”
江不凡:……
不敢。
真被爸妈知道了,他爸能打死他。
江不凡抱着江如许撒娇:“姐姐,亲姐姐,我买新相机还差两百块钱,你就赞助我一下嘛,求求你了,姐姐,好姐姐。”
江如许挑眉睨着他:“赞助你也不是不行,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行,你说。”
“以后,如果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,惹得家里长辈生气要揍我的时候,你得站我这边。”
江不凡嘶了一声,松开她。
“姐,你给我透个底,你是不是已经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?为什么从昨天开始,就不停的给我和追追打预防针?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
“你昨天在火车站,不也问过我俩,如果你做了惹家里人生气的事情,我们会不会无条件的占你这边吗?”
江不凡虽然皮,但脑子倒是灵活:“姐,这里就咱们三个,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到底干啥了?”
“我什么也没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