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不凡,你跟他一块去,别让他被水冲走了,江清琢,你回大院去,给他拿一套换洗的衣服来。”
那天,她帮自己报了仇后,运筹帷幄指挥着大家的样子,他一辈子也忘不了。
那时候他就想过,将来一定要对他们江家好,一定要。
可没想到没多久后,他就被迫离开了大院
时隔七年,等她再回来的时候,江如许他们一家,也搬到空军大院来了。
报仇两个字,让江如许也想到了那次很久远的记忆。
她摆了摆手:“你还是把那段有味道的记忆给忘掉吧。”
“我不会忘的,暖暖,你不知道那时候,你们帮了我什么,我爸去世后,我妈总是告诉我,我们要住在这部队大院里,要安安分分的做人,别闯祸,因为我爸没了,我没有靠山了,她怕她一个人保护不好我。
所以,我心里虽然很委屈,也很想报复郭小平和其他欺负我的人,但我不能,因为我知道我妈性格软弱,没法帮我撑腰,做的太多,可能还会引起家属院里的人对我妈这寡妇的不满,让我们的生活更加艰难。
直到那天,你跟我说,受了欺负,就得报复回去,不然别人不光觉得我好欺负,也会觉得我妈好欺负。
这句话,我后来回去想了很久,觉得是很有道理的,所以在我去了乡下的这些年,一直都在为自己争气,受了欺负就反击回去,不能明着来,就暗着来,如今的我在乡下那一亩三分地也无人敢欺了。”
江如许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:“这就对了嘛,大家都生而为人,谁也不是来受欺负的。以前看着你,总觉得你太可怜了,就会生出想保护你的心思,但日后看来是不需要了”
范轩点头:“暖暖,日后,换我保护你,也报答你们曾经的保护之恩。”
两人聊得正尽兴,在外面上课的追追回来了。
他见到范轩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,只是因为追追天生性格不爱社交,所以两人浅浅聊了几句后,追追就坐在一旁没再说话。
五点多的时候,江隼一手拎着晚饭餐盒,一手揪着醒醒的耳朵从外面进门。
身后跟着的是徐素语明明温柔却很严厉的声音:“打,给我狠狠地打,打死了,我就当没生过他。”
“妈,我知道错了,你饶我一命啊。”
江如许跟江清琢对视一眼,两人一起站起身.
江如许对范轩道:“有热闹看,我小弟闯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