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鹤一看着江如许义愤填膺的样子,忍不住轻笑一声,在她鼻头上剐了一下:“你收好,小舅舅不缺你这三瓜俩枣。”
“可是你这仨瓜俩枣的,都让人误以为你喜欢人家了呢,以后你可别随便乱对别人施好心了,有些人会恩将仇报的!”
霍婷一阵窘迫:“暖暖,你没必要这样讥讽我的,我……”
“怎么没必要了?”江如许掐腰看向她:“我小舅舅澄清他根本不喜欢你的澄清信,现在还贴在大院的公示栏里呢,你怎么好意思当他面就开始往你自己脸上贴金的。”
“可林同志也说过,不在意我是不是离过婚,有过孩子,他……”
“你跟他有个屁关系啊,他当然不在意啊,”江如许理直气壮:“你会在意路边经过的狗,之前有没有跟别的狗交配过吗?你……”
林鹤一抬手捂住了江如许的嘴:“好了,你个小孩怎么什么都说。”
“本来也是啊,人只会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在意,这是常识,可这位霍婷同志怎么连常识都没有。”
林鹤一点头:“好了,那也不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,都是小事。”
他说完,对公安道:“同志,我现在针对张宝成同志栽赃诬陷和讹诈我,以及他言语调戏我外甥女的事情,要一个结果,我对这位霍婷同志没有任何想法,如果她坚持认定我对她有意思,那希望她能拿出我对他暧昧不清的证据。”
他说着,看向霍婷:“至于霍同志刚刚说的,我借给她钱的事情,确有此事,既然我的好心在她那里成了坏事,那我现在就要求,她偿还我借给她的一千块钱。”
霍婷脸都白了。
一千块……
她家里现在除了欠了他的一千块之外,还欠了别人许多钱都没还上。
本以为,他说不着急,自己便也没有那么急迫,一直在先还别人的钱。
现在……让她去哪儿凑这一千块啊。
江如许一听,立刻精神了:“就是啊,既然霍同志的误会是因钱而起,那你赶紧还钱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霍婷咬唇,眼眶红了:“对不起,我现在……还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“你这不是有个好前夫吗?你刚刚都已经要为了帮你前夫脱罪,而栽赃诬陷我小舅舅了,想必两人感情深厚,那让他把吞了你的一千块还给你啊。”
“不行!”张宝成立刻高声拒绝:“那钱是她用来跟我抢我女儿抚养权才给我的,孩子现在已经给她了,我凭什么给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