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在暗中比了个手势后,分头行动,绕着四合院转了一圈。
十分钟后,他们重新围在一起。
江执摇头:“东边没有,你们那边呢?”
赵哲有些惊喜:“队长,西边二进门旁的墙壁上有细微擦痕。”
几人围过去观察了一番,推测这就是翻墙时,脚踩落下的痕迹。
“队长,看来还真被你猜中了,他把最危险的地方,当成了最安全的地方,显然是料准了你担心家里人的安危,不可能让家人在他没有落网前回到这里。
这畜生,胆子真他妈太大了,我真是怎么想也没想到,他能大胆到这种程度。”
赵哲义愤填膺的话,被江执压了下去:“别试图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考虑疯子的行为,之前,是我们想的太少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咱们直接进去抓人吗?”
江执看向他:“忘记咱们之前的教训了?”
赵哲猛然想起,几个月前,他们曾经也有一次,都已经追踪到了这畜生的老窝了。
可这狗东西太狡猾,竟然在住处周围,布置了各种警醒装置。
当他们的人跳进院落里的时候,贴在墙边的铃铛,叮叮当当的,就像是被狂风鼓动了一般,疯狂的叫嚣了起来。
待他们冲进屋里的时候,人已经逃跑了。
当时他们百思不得其解,他们的人,明明将房子包围了起来,他是从哪个位置溜走的呢?
后来经过队长一遍遍的排查,终于发现,那家伙压根就没住在那套房子里吗,而是睡在了隔壁早就荒废了的空房中打了地铺。
铃铛声很响,隔着院子传递过去的时候,他会第一时间醒来,甚至于都不需要急着逃跑,还可以有闲情逸致的再看一看他们扑了空后的气急败坏。
也是从那天开始,他们对这个狡猾如泥鳅一般的家伙,格外的防备。
江执走到路边观察了一番。
徐爷爷买的这院子是京市最好的地段,周围没有空房子,他没法住在别人家,那就只可能在这院墙里。
可这房子有几进院落,谁也无法预料,他是偷偷睡在了哪个位置。
若贸然冲进去,再次打草惊蛇让他跑了,日后可就难寻这泥鳅的踪迹了。
“队长,那现在怎么办?就这么蹲守吗?”
“我去安排一辆车,咱们先在车上蹲两晚,确定那家伙到底是不是住在这里,一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