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秋:……
“江隼,我小姨跟你爸已经分开了,咱们之间没什么亲戚关系了,我日后也不会再跟你们作对,你说话没必要这么呛人吧。”
“什么咱们之间,谁跟你咱们,你就是你,我就是我,你他妈的做人有点边界感吧,我一个已婚男人听到你这么说,恶心!还有,我说话从不呛人,能感觉到我在呛人,多半都不是人!”
“你……”秦晚秋在韩书墨面前可以胡搅蛮缠,在徐素语面前可以努力示好,但在江隼这种油盐不进的人面前,只有有理也说不清的无力感。
“好,江隼同志,请问,你这大晚上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”
“算账!”
秦晚秋不解:“算什么账,我最近没得罪你吧。”
江隼语气又凌厉了几分:“你得罪我媳妇,比得罪我还严重!”
“我?得罪徐素语?”秦晚秋一头雾水:“怎么可能,徐同志救了我了两命,我感谢她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得罪她,你是不是听什么人说了奇怪的话,误会了,我……”
“老子误会个屁,我媳妇在医院上班,是去工作的,是去实现人生价值的,是去在医疗事业上发光发热的,不是天天等着你去烦她的。
我今天来,就是要警告你,你要是再敢去骚扰她,我江隼以前什么样你是知道的,我能让你日后永远都没好日子过!”
秦晚秋盯着江隼,心里是不服气的。
她害怕被江隼这种人缠上,日后没安生日子过。
可……他凭什么不让自己更徐素语接近。
“江隼,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?徐素语是一个完整的个体,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和交朋友的权利,你凭什么控制她……”
“你他妈的放屁,我控制的是我媳妇吗?我他妈是要控制你远离我媳妇!
我媳妇当然有交朋友的权利,她在医院里跟所有同事相处的都很好,还跟宋艳玲做了好闺蜜,这样的好人接近我媳妇,我只会举双手赞成。
但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,你不知道吗?你凭什么跟我媳妇交朋友?你配吗?我媳妇不稀罕,我也不允许!”
秦晚秋知道江隼说话难听,以前见识过那么多次了,但她还是第一次被骂得扎心,抬不起头。
“我以前不好,是因为我眼界低,我能看到的、勾到的,只有一个韩书墨,我想依靠韩书墨走出我那不作为的家庭,我害怕徐素语跟我争抢,所以才会针对徐素语的。
如今徐素语是我救命恩人,我不会再害她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