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行为，间接害死了两个人。
不，何止是两个人呢？
向首长一家五口人，连带亲属，没有一个人落得了好下场。
就是素语……那个素来总是笑意盈盈的孩子，也变成了一个冰冷的复仇机器。
他这两年，就没见她笑过。
徐叔再也不愿意见他们韩家人，林家人虽然一直在照顾徐家爷孙，可他们……也没有一个活得轻松。
那么多人的人生，都因为江隼的离世，而翻天覆地。
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，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啊。
“真的，对不起。”
“叔叔，我要报复韩书墨，你是韩书墨的父亲，你从未害过人，我本不该将过错算在你的头上。
但我……没法忍受韩书墨这样的人渣，竟然在害死了别人的丈夫，别人的孙子之后，还能安安稳稳在家享受父母慈爱的人生，他不配！
可我对你下不了狠手，所以……你自己走吧，离开京市，否则，我会忘记过往你对我的所有善意，像对付向家人一样，不遗余力的，把你们一起拖下深渊。”
韩国章甚至没有脸再看徐素语，只是佝偻着身形，点了点头。
徐素语未再发一言，转身离开。
韩国章回家后，没有质问韩书墨，也没有歇斯底里，只是不再跟韩书墨说话。
他默默收拾了自己这些年的所有行囊，从部队请辞，带着曹美茹植物人的身体，一起回了老家。
临走前，韩书墨跪在他身前，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。
韩国章只说了几句话：“我去就见过向云舒了，子债父偿，我生养你一场，到头来，到底……是错了。”
他知道，父亲对于他的荒唐，已经悉数知悉。
可错事已经做下，改不了了，他也没办法。
过了没多久，韩书墨就收到了老家寄来的信，韩国章回老家后没多久，就带着曹美茹去了祖坟，两瓶农药，结束了两人的一生。
看到信的那一瞬，韩书墨天旋地转，人都崩溃了。
他跑到徐素语身前质问，“你为什么要让我爸知道那一切，你知不知道，你害死了他们！”
“徐叔……走了？”
“是，他带着我妈，在祖坟里喝药自杀了，”韩书墨跪坐在地上，悲痛不已。
徐素语却是笑了。
几年来，韩书墨终于第一次看到徐素语笑了，却竟是在这样的时候。
徐素语蹲在他身前，“韩书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