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能嫁给他的那一天,她满心满眼地憧憬跟他的未来。
可是没想到啊。
他喜欢自己的时候,可以不遗余力地跟父母对抗,哪怕借钱也要凑够彩礼金,可如今不喜欢自己了,竟然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承受临盆之痛却无动于衷。
看着秦晚秋晦涩的眼神,韩书墨为了不愧疚,干脆侧开身不再与秦晚秋对视。
“你还是赶紧找人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韩书墨!”秦晚秋叫他名字的声音里,都透着颤意:“我真的好痛,你帮帮我,你去帮我找邻居……”
“我走不开,”韩书墨说完,迈步往母亲房中走去,关上了房门,隔绝了秦晚秋会再次央求他救命的机会。
秦晚秋愤怒之余,却也不得不在阵痛结束后,赶紧撑着身子,去沙发后面拎出早就准备好的包裹往外走。
可她人刚来到门口,阵痛再次来袭,她跪趴在地上嚎啕,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听着秦晚秋在外面高声地喊叫,韩书墨生怕引来邻居,被人指责他的见死不救,他干脆直接从屋里关上了灯。
灯灭的那一瞬,秦晚秋的心也死透了,她捧着绞痛的小腹往大院外踉跄。
徐素语和江隼两口子饭后散步回来,老远就看到一个身影蹲跪在岔路口痛苦地哼哼。
两人对视一眼。
知道有人需要帮助,徐素语拍了江隼手臂一下:“去看看,是谁在哪儿,帮一下忙。”
江隼应下,小跑过去,可还没等靠近那人呢,又折返了回来:“媳妇,是秦晚秋,她好像尿了,身下一滩水呢。”
“那是羊水破了,她要生了。”
江隼无语:“她有病吧,要生孩子不赶紧去医院,她蹲在路上嚎啕什么?”
徐素语翻了个白眼,“你没看她身边有个包吗?她应该就是打算要去医院,可在路上羊水破了,太痛了,所以才蹲在那儿的。”
江隼往路尽头韩家的方向看去:“怎么没见韩书墨一起。”
徐素语没有应声,径直走了过去。
秦晚秋扬起眉眼,明明已经是冬天,可她额头上却因为疼痛,全是细汗。
“徐同志,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徐素语看向江隼:“老公,去就近接个推车过来。”
江隼看了秦晚秋一眼,虽然他很烦这个烂土豆,但烂土豆还不能死,他家媳妇可还等着利用烂土豆收拾韩书墨呢。
“行吧,那你离她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