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家事!”徐素语愈发锐利的眼神,让江安邦根本不敢直视。
“江安邦,我丈夫是被你以爷爷重伤昏迷的谎话诓骗去了你家,他在你家中了迷药,被人栽赃诬陷,还在被关押的时候受到了非人的折磨,现在重伤在身,你哪儿来的资格跟我说这是家事的!”
江安邦心虚垂眸:“我当时骗阿隼来家里的时候,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,我只是想从中调和阿隼和他继母的关系,我是一片好心,我……”
“各位,”徐素语直接打断了江安邦的话,看向众人:“你们都听到了吧,我丈夫,是被诓骗去的案发地,他去的突然,根本没机会提前准备下三滥的药物害人,他分明是被诬陷的,可你们看看这群人的嘴脸啊。”
旁侧有人感叹:“世人都说,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,这话不假。”
“他刚刚那样子,好像是还打算维护这对母女呢,心真黑。”
“当爹的竟然诓骗自己的儿子?真是天大的丑闻。”
“这人到底是在哪里上班呀,什么样的单位,敢用这种人品的男人,真恶心。”
江安邦一向最好面子,听着这些戳脊梁骨的话,恨不得找个洞把脸埋进去。
徐素语唇角勾起一抹旁人几乎没有察觉到的弧度,再次开口:“其实,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这个男人,他也是被他的续弦妻子给欺骗了,他或许本意的确是好的,只是被欺骗了而已。”
孙柔一听,这是要把脏水泼到她身上啊,她绝不能答应:“徐素语,这事跟我可没关系,电话是你公爹自己打的。”
江安邦听到这话,怔了一下,转头看向孙柔:“你这是什么话?分明是你说要让我儿子来家里吃饭,我才打电话的。”
“你这话谁信呀,邻里之间谁不知道,我因为你儿子害了我儿子的前程,一直对他意见很大,怎么可能愿意请他来家里吃饭,分明是你自己想见你儿子了,打电话把人骗过来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江安邦眉头紧锁着,抬手颤颤巍巍地指向孙柔:“你怎么这么卑鄙!”
孙柔别过脸:“你往我身上泼脏水也没用,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儿子的确做错了事啊。”
江安邦失望之下,竟一时失笑:“十几年了,我让你带着你的一双儿女吃我的,用我的,住我的,在你们和我儿子之间,我永远偏心你们,哪怕你做错了事情,只要对我哭一哭哄一哄,我都原谅你了,我对你们这么好,可你竟然在这时候倒打我一耙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