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素语对她淡淡地点了点头,倒是江隼切了一声:“关你屁事,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就行。”
韩书墨当即反驳:“我跟她已经离婚了,我不是她男人。”
江隼翻了个白眼:“哟哟哟,韩书墨,你快小点声吧,这很光彩吗?你妈那个黑心藕算计人家,把人送去了监狱,你趁人之危的跟组织上打报告离了婚,这是小人行径,谁不得说一句恶心呀。”
韩书墨咬牙:“江隼,你不要歪曲事实,我跟秦晚秋离婚是因为……”
“你们因为什么离婚,零个人在意,我们只记得,当初你可是对这烂土豆爱得死去活来才结的婚呢。如今睡都睡了你嫌脏了,要跟人离婚了,就你这样的,还正人君子呢,歪门邪道还差不多。”
他说着,搂紧了徐素语的肩膀:“好了媳妇,咱不跟这种两面三刀、卑鄙无耻的人说话,免得污染了咱们纯洁的耳朵,走走走,回家吃饭去,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小炒肉吃。”
徐素语点头:“嗯,我还想吃点凉菜。”
“行,拌黄瓜怎么样?我给你煎个鸡蛋,用蒜泥拌。”
“好,我喜欢。”
江隼笑得痞痞坏坏的:“媳妇,你是喜欢我做得菜,还是喜欢我这个人啊,这事儿可得说明白了。”
“怎么,你现在连菜的醋都要吃了?”
“嗯,我连你身上衣服的醋都吃,恨不得能变成它们,天天被你穿在身上。”
“那我回答你刚刚的问题,我喜欢的肯定不是菜,是你呀,”徐素语欢喜地挽着他手臂,脚步更轻盈了许多,蹦蹦跳跳的,身上尽是像快乐的年轻女孩一般的青春活力。
两人渐行渐远,却刺得韩书墨心里比吞了苍蝇还难受,久久没能挪动分毫。
倒是身后传来一道啧啧感叹的声音:“以前没发现,这两个人还真是般配到了极致,瞧瞧,就连徐素语这样看起来一向沉稳成熟的女人,在江隼身边都被宠成了小女孩儿呢。”
韩书墨回头,一记冷眼扫了过去,声音都染上了几分阴鸷:“你废话太多了!”
秦晚秋懒散地靠在门边,轻嗤了一声:“我只不过是说出了实话,你就接受不了了?”
“什么实话?这不是过你单方面臆想出来的罢了,徐素语根本就不喜欢江隼,她若喜欢,就不会如此随意……”
“呵,”秦晚秋听到这话,嘲讽地笑了一声:“书墨,别自欺欺人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