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羞辱?”韩书墨咬牙:“是你给我下药的!这难道不是你自找的吗?”
“我只是想让你成为我真正的丈夫!”
“算了,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冷静一下再说吧。”
韩书墨觉得自己跟秦晚秋是说不清楚了,他实在没想到,在那种情况下,他竟然会叫徐素语的名字。
可分明他爱的人就是秦晚秋啊。
他迫切的需要冷静一下,便推开她快步出了门。
平常这个时间,曹美茹应该早就起床了。
可今天曹美茹房间里却很安静,韩书墨想到昨晚秦晚秋给母亲下了迷药,有些担心,立刻过去敲门。
秦晚秋跟出来还想纠缠,可见韩书墨敲门后,屋里没人应声,她也有些害怕了起来。
韩书墨推开了曹美茹的房门,就看到曹美茹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脸色惨白的不像样。
他立刻过去给曹美茹做检查,回头看向秦晚秋:“你昨晚给我妈吃的什么药!”
秦晚秋被吼,瑟缩了一下:“就是……迷药。”
“拿给我看一眼。”
秦晚秋不敢耽误,忙回屋从包里掏出白色药片回来递给了韩书墨。
看到药的一瞬,韩书墨只觉太阳穴猛跳:“这是兽药!”
“我不敢去药店买,所以才去兽药店买的,小动物都能吃,那人应该……”
“你也是学医的,怎么敢给人吃兽药的!你给我妈吃了多少?”
“吃了两片。”
韩书墨立刻用肥皂水给母亲洗胃。
好在,曹美茹的身体素质还不错,在经过一系列抢救措施后,终于悠悠转醒。
看到韩书墨关心的蹲在床边的样子,曹美茹抬手抚摸着发昏发胀的脑袋:“书墨,我这是怎么了,头怎么这么晕?也很恶心。”
秦晚秋站在一旁紧张的双手死死交握着,生怕韩书墨说出真相。
曹美茹那么很自己,一定会送自己去公安局的。
她不想坐牢。
韩书墨转头对上了秦晚秋哀求的眼神。
他收回视线,看向曹美茹:“你应该是有些偏头疼,我给你开点药,吃点药调理一下就没问题了。”
他知道,若母亲发现了秦晚秋的所作所为,只怕不会放过她,他结婚以来闹得笑话已经够多了,不能再闹下去了。
“晚秋,你跟我去一趟医院,给妈把药取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