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……让你把这次昏倒,当成一次锤炼。”
“他说,温室里的花朵,是经不起风雨的。”
我闭上了眼睛。
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,喘不过气。
周晴她们把我扶回宿舍,还给我买了一份热腾腾的鸡汤面。
“快吃吧,看你瘦的。”
我看着那碗面,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。
那是我上大学以来,第一次哭。
不是因为饿,不是因为穷。
是因为那句“温室里的花朵”。
在他眼里,我的一切挣扎,一切痛苦,都只是一场他设定的,为了让他获得满足感的“锤炼”。
我不是他的女儿。
我是他的实验品。
国庆节放假,我没有回家。
我买了一张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票,坐了二十多个小时,回到了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
我没有提前告诉他们。
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,打开家门时。
客厅里,我爸,我大伯,还有堂弟苏磊,正坐在沙发上喝茶。
电视里放着新闻。
茶几上摆着昂贵的水果。
我爸看到我,愣了一下,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国庆在学校打工吗?”
他的语气里,没有一点惊喜,只有质问。
“我回来看看。”我声音沙哑。
大伯笑着打圆场:“哎呀,薇薇知道想家了嘛。大哥,你别这么严肃。”
苏磊靠在沙发上,一边玩手机一边说:
“姐,你是不是钱花完了,回来要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