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掌权人中风偏瘫,连夜被送进重症监护室。
周家群龙无首,彻底分崩离析。
我关掉电视,将杯里的残茶一饮而尽。
借刀杀人,这把刀果然格外好用。
周家自以为有钱有势就能只手遮天,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和生命。
可他们根本不懂,光脚的永远不怕穿鞋的。
再有钱的豪门,也怕一无所有,只知道拼命的无赖。
9
紧接着,最高医疗监督局联合警方雷霆出击。
周氏集团旗下医疗机构涉嫌非法买卖,偷税漏税的铁证被全网曝光。
百年周家轰然倒塌,彻底破产。
周老爷子被连人带床扔出了私家医院,只能躺在大街上流口水。
周管家被超雄大哥的人打断了全身骨头。
在天桥底下摆着个破碗乞讨。
王院长也没逃过,医疗局顺藤摸瓜,查出了他贪污受贿,以次充好医疗器械的烂账。
消息一出,几个因为劣质器械导致残疾的病人家属直接冲进医院。
乱棍齐下,当场打断了他的双腿。
他被剥夺了行医资格,被赶出医疗圈。
半个月后,我刚走出临时诊所。
一个人影猛地扑到我脚边,死死抱住我的腿。
“沈神医!我错了!求您借我点钱吧!”
是那个乘务长。
她头发散乱,满脸污垢,早没了当初的趾高气扬。
航司的天价索赔压得她喘不过气,高利贷天天去她租的地下室泼红油漆。
“我真的走投无路了!只要您肯借钱,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拿出一张名片扔在地上。
“西北有个黑砖窑,正缺搬砖的苦力,包吃包住。”
“以你的体力,搬个五十年,说不定能把债还清。”
她脸色惨白,绝望地瘫软在地。
处理完,我转身走向本市最大的停尸房。
周彦躺在冰冷的铁床上,浑身覆满寒霜。
所有人,包括周家,都以为他死了。
那张药方,确实是催命符,但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龟息假死药。
让他切身体会一遍凌迟般的痛苦,再陷入假死状态。
这才是我的惩罚。
我掏出银针,刺入他头顶百会穴。
三分钟后,原本已经僵硬的尸体猛地抽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