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愿意动刀,我们周家有的是办法让你动刀。”
“听说,沈医生的母亲,现在住在康南疗养院?”
我浑身一震。
他们竟卑鄙到去查我妈的下落!
“你们敢动我妈试试!”
我咬紧牙关,死死盯着他。
“只要能治好少爷的病,周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周管家冷笑连连,满脸傲慢。
“你最好识相点,现在就去收拾东西。”
“否则,我保证你母亲今天就会被赶出疗养院,流落街头!”
周围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,将我钳制住。
乘务长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帮腔。
“听见没有?还敢在周家面前摆谱,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
看着他们这副嘴脸,我却突然笑了。
周管家眉头紧皱,语气十分不耐烦:“你笑什么!”
“我笑你们蠢。”
我收敛笑容,看向旁边还在得意的乘务长。
“你以为我是不想救周彦?”
“我现在就是去了,他也活不成。”
周管家脸色大变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:“你什么意思!”
4
“问她啊。”
“昨天在机场候机大厅,她弄坏我行李箱。”
“还把我专门为周彦熬制的特制药碾碎。”
“没有这副药护住心脉,别说做手术,他连麻醉那关都挺不过去!”
乘务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“你少在这血口喷人!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故意把东西弄撒了,现在想赖到我头上?”
“周管家,您别听这个疯女人的,她就是个骗子!”
我看着她跳脚的模样,只觉得可笑。
“候机大厅监控可我记录的清清楚楚,要不要自己去查查?”
周管家死死盯着我,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。
半晌,他冷哼一声。
“少狡辩了!天下名贵药材我们周家要多少有多少,大不了再找人熬一份!”
“现在,立刻跟我走!”
他一挥手,几个黑衣保镖直接将我架起,强行塞进楼下停着的黑色商务车里。
几小时后,我便被带到了沪市第一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外。
隔着玻璃,周彦浑身插满管子,旁边的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