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你没想到吧!” “你怎么可能来这里?你不是应该在宗门内夺权,清算我的人吗?” 梁箬一时想不明白,便顺口问了出来。 “师姐啊,只要你不在了,宗门不还是我说了算吗?再说了,我就算夺了宗门,你要不死,我也守不住啊。” 邬陀那有些干瘦的脸上,笑起来时,眼睛依然瞪的老大。 梁箬皱着眉,静静看着这位一百多年的师弟,呢喃着。 “我早该想到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