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茶几上的平板,调出超佳美颜的现金流报表,淡蓝色的柱状图一路向上,自豪地说:“你看,今年上半年,它在东南亚的销量涨了35%,光印尼一个国家,每天就能卖2000万瓶。这些钱,一部分投给大宋新能源,让他们扩大水陆两栖汽车的产能;一部分给超佳AI,研发更智能的机器人;还有一部分,存在大汉投资,用来应对资本市场的风险——上次西方资本做空咱们的股票,就是靠这笔钱托底,最后反而赚了。”
唐兰凑过来看报表,指尖轻轻点在“7000亿美元”的数字上,崇拜地说:“陈董说,您当时让九大投资公司先潜伏,等股价跌到地板再增持,等欧美资本慌了,又高位减持,一套组合拳下来,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……”
秦嬴温和地解释说:“资本场本就是‘弱肉强食’。他们想做空超佳物流,吞掉咱们的全球配送链,就该想到会有代价。我让超佳物流清退100万欧美员工,用AI机器人替代,一方面是省3000亿人工成本,另一方面是故意放出‘运营困难’的假消息,引他们入局,等他们砸了5000亿美元做空,咱们再用大汉投资的资金拉股价,反手减持,既赚了钱,又让超佳AI机器人在西方打响了名气,这叫‘一石二鸟’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划过平板上的超佳航空LOGO,又分析说:“现在超佳航空刚起步,每年要亏100亿,这笔钱也从超佳美颜的利润里出。有人说我傻,做亏本的买卖,可他们不懂——超佳物流是咱们的‘主动脉’,超佳航空就是‘备用血管’,万一老美制裁超宝,断了物流的航线,航空拆了座椅就能当货运机,这是‘风险备份’,比短期盈利重要得多。”
唐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忽然想起什么,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银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