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琼听着,脸上的愁云渐渐散了,她拿起茶壶,给秦嬴续上茶,茶汤红浓如琥珀。
她深沉地说:“做实业要耐住性子,春播秋收不能急。以前,赵悝总在背后说你‘瞎折腾’,说你不如秦海懂事,现在她再看看,咱们阿嬴不仅守住了秦氏集团,还闯出来这么大的天地。”
提到赵悝,施琼又沉声说:“她们兄妹在秦氏集团经营这么多年,势力不小,之前还联合外人害你,你可得多提防。秦氏集团是我和你爸一辈子的心血,就像你的亲兄弟,妈就怕它出岔子。”
秦嬴握着母亲的手,锐利地说:“妈,赵悝的势力就像缠在树上的藤蔓,得慢慢剥,不能硬扯。现在,咱们有超佳、大宋这些盈利点,秦氏集团内部越来越多人支持我,她的根基已经松了。等中药配置网在港交所上市,超佳食品、酒水再推出来,秦氏集团的现金流更稳,到时候就能把她的人慢慢换掉,让秦氏集团回到正轨。另外,爸临走前,逼着我和赵悝、任晓菲签订了不平等协议,逼着我给她们俩立信托,而且给赵悝的信托是30亿美元,给任晓菲的信托是10亿美元,这在普通人眼里,都是天文数字。当然,也不完全是钱的问题,还涉及维护妈合法婚姻的合法权益。我长大了,也不想和别人斗,如果赵悝对我不狠,我可以放过她。如果任晓菲不是在我爸临走前挖坑给我爸跳,我也可以放过她。打了这么多资本战,85%都是赵悝挑起来的,感谢她帮我赚了这么多钱。不然,超宝集团公司、大宋能源集团公司初创之时,投入之巨,难以想像,我后期真的无法支撑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说:“而且,大明投资收购的矿山,等疫情后装智能采矿设备,智慧化开采,成本能降40%,又是一笔巨额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