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目前不需要融资。”
“先聊聊嘛。融资也好,贷款也好,合作也好——形式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现在有技术壁垒,缺的是规模化的能力。对吗?”
这话说到了根上。
我能做Ra0.08,但我一天只能做一件。
一个小孙还不够稳定,一个林凯还在学,一个老刘是后勤。
要接住天璇项目和更多的订单,我需要扩张。
但扩张需要钱。
“周总,这事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不急。我下周在你们城区有个会,顺便来你工坊看看?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又看了一眼工坊。
四个人的工坊,撑起了天辰精密整个抛光车间昔日的产量。
还不够。
远精工需要变得更大。
但变大的过程中,我不能丢掉那个最重要的东西——精度。
手机又响了。??????????
这次是小孙。
“宋哥,你快来。天璇项目的叶片——我刚才磨第一件练习件的时候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崩了。”
“什么崩了?”
“叶尖崩了一个角。”
我一脚油门赶到工坊。
小孙站在工作台前,脸色苍白,手里捧着一件叶片。
叶尖位置,一个半毫米的缺口。
肉眼可见。
“怎么崩的?”
“我按WZ-16的手法做的,到叶尖位置的时候,力度跟以前一样——但这个材料太硬了,直接——”
他声音打抖。
“宋哥,对不起。这件毛坯十二万——”
“是练习件还是正式件?”
“练习件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。
但只松了一点。
十二万的练习件,碎了就是碎了。
“小孙。”??????????
“嗯。”
“第四代单晶合金你不能用WZ-16的力度。这种材料硬但脆,力度要减三分之一,进刀要更慢。”
我拿过他的工具,现场演示了一遍。
“看到没有?手指控力,不是手腕。”
小孙盯着我的手指看了整整三分钟。
“宋哥,我能学会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