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看向两个孩子。
裴霁安坐在那里,手搁在膝盖上。裴霁宁靠在哥哥肩膀上,眼睛已经哭得微微肿了,但目光没有躲闪。
裴时衡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"安安。"
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形。
"宁宁。"
裴霁宁的肩膀颤了一下。
裴霁安没有动。
"爸爸——"裴时衡的声音在那两个字上碎了。碎得像踩在干枯的树枝上的声音。"爸爸知道错了——安安——你让爸爸——"
"你不配叫我们的名字。"
裴霁安的声音不大。
法庭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。
一个九岁的男孩。坐得端端正正。眼圈是红的,但声音是稳的。
"你叫她'那个女人'的时候,你不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