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从裴时衡身上扫过。
"另外——"
他停了一秒。
"李群。"
证人席上的李群身体一颤。她在刚才的二十分钟里一直站在那里,一动没动过,两只手绞在一起,脸色灰白,嘴唇上咬出了两道牙印。
"你在立案时提交的书面证词中,声称被告沈琢瑜存在多项育儿失职行为。刚才播放的录音显示,该书面证词可能是在原告裴时衡的授意下出具的伪证。"
周法官的声音平稳,但每一个字的重量都像秤砣。
"出具伪证属于妨碍司法公正。本庭将视情况向公安机关移送处理。"
李群的腿软了。
不是夸张——是真的软了。她的膝盖往内一折,整个人朝前栽了一步,伸手扶住了证人栏的边缘,五指扣在木头上,指甲发白。
"法官——法官——我不是有意的——裴先生他说——他说不会出事——他说——"
"到时候你可以和公安机关解释。"周法官打断她,语气波澜不惊。
李群的腿再也撑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