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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是你自己。一个没工作没收入的女人,你拿什么养孩子?"
    我的手指在身侧攥紧。
    "你以为法院能帮你?法律能帮你?"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——不是笑,是裂开了一条缝,"裴家在这个城市什么关系没有?你——"
    "奶奶。"??????????????
    裴霁安的声音不大。
    吴兰容的话卡在了嗓子里。
    她低头看她的大孙子。
    裴霁安抬起头,看着吴兰容。
    "法庭里面有我爸打电话说'不要孩子'的录音。有他带别的女人回家的视频。有他给保姆一百万让她做假证的录音。有他转了八百多万给那个女人的银行流水。"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,像在背课文。
    "这些法官都听了,也看了。"
    吴兰容的脸在三秒之内经历了从困惑到震惊到发灰的全过程——像一张被泼了墨的白纸,颜色从中心往外扩散,最终连嘴唇都变成了灰紫色。
    "什么——什么录音——什么视频——"
    "你可以进去问你儿子。"裴霁安说,"但法警说你进不去。"
    吴兰容的手抖了一下。她拎着的爱马仕包带从指间滑落了一寸,又被她猛地攥紧——指甲嵌进了鳄鱼皮里。
    她转身看裴媛:"你去——你去找你弟——"
    裴媛站在后面,脸色同样不好看。她犹豫了一下,走向法庭门口,同样被法警拦住了。
    "女儿也不行。"法警说。
    吴兰容站在走廊中间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支撑结构——她的肩膀塌下来,腰弯了一点,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,像要站不稳了。
    她看着我。
    "沈琢瑜,你不能这样——你不能这样对裴家——"
    "我什么都没做。"
    我开口了。
    声音意外地平静。??????????????
    "这十年——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眼泪、所有的忍让,我什么都没做。我只是养了两个孩子。"
    我低头看了一眼裴霁安,又看了一眼裴霁宁。
    "他们替我做了。"
    吴兰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,没有发出声音。
    法庭的门从里面打开了。书记员探出头:
    "双方当事人和代理人,继续开庭。"
    我牵着两个孩子往门口走。
    经过吴兰容身边的时候,我闻到了那股玫瑰和麝香的香水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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