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猛的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,心里掀起了巨浪。
这怎么可能!
面对老太爷的全力施压,宋知月不仅没被吓住,反而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。
这种定力,这种气场,他在叶家待了六十年,从没见过。
叶苍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。
一滴浓墨滴在宣纸上,毁了刚写好的一幅字。
老人终于抬起头,那双满是皱纹的眼睛里透出锐利的光,死死盯着宋知月的脸。
“毁了鼎盛医疗,弄出三百亿的窟窿,还逼得那帮中立派长老向你摇尾乞怜。”
叶苍的声音嘶哑,但每个字都很有力道。
“宋董今晚在庄园里真是好手段。”
叶苍把毛笔重重的拍在笔洗上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叶家虽然不成器,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上一脚的。你背后是哪家海外财阀?让他们当家的滚出来见我。你一个被人推出来当枪使的丫头片子,还没资格跟我平起平坐。”
老仆站在门边,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这个叫宋知月的女人,今晚怕是走不出君悦庄园了。
宋知月往椅背上一靠,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。
“海外财阀?”
她用手指敲着红木桌面,发出的声响很有节奏。
“叶老太爷闭关太久,脑子也跟着生锈了。我星月帝国能有今天,从来不靠别人。”
宋知月身体前倾,目光锐利的看着他。
“我一个人,就是资本。”
叶苍冷笑一声。
“狂妄!几百亿资金在我叶家看来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我只要一句话,明天一早,你的星月帝国就会被杀得连渣都不剩。你想拿叶家立威,找错了对象!”
叶苍双手猛的拍在桌面上。
“交出你手里叶鸿泰的暗账,撤销对鼎盛医疗的收购。我留你一具全尸,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!”
面对这种威胁,宋知月的眼神更冷了。
她停止了敲击桌面,右手伸进了风衣口袋。
指尖触碰到一块冰凉的玉佩。
叶苍眯起眼睛,以为宋知月要掏出什么底牌。
老仆的神经也绷紧了,右手已经摸向袖子里的暗器,随时准备动手。
宋知月抽出了右手。
手腕猛的一甩。
“啪!”
一块羊脂玉佩被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