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块外皮油润，切开却是一包干瘪的死棉。
第二块松花浓绿，底下却布满断层。
第三块假癣藏色，毫无价值。
……
第八块假皮翻沙，第九块通体石英夹层。
她的视线最终停在第十块偏灰皮的原石上。皮壳下面，藏着一团纯粹的绿光，种水极好，一看就是宝贝。
整个看石头的过程还不到一秒钟。
宋知月没有弯腰，没有上手摸，甚至连强光手电筒都没拿出来。
她停下脚步，抬起手指，干脆利落的指向桌面前九块石头。
“这九块是废料。”
指尖平移，精准的落在最后那块灰皮原石上。
“只有这一块能开。”
厅内一片安静。
齐鸿山愣了一下，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很刺耳。
“宋小姐，这里可不是夜市，靠装模作样是糊弄不过去的。”
“切。”
陈老爷子放下茶盏，吐出一个字。
切石师傅立刻上前，动作麻利的把第一块原石搬上切割机，拉下了把手。
砂轮发出巨大的轰鸣声，浑浊的泥浆四处飞溅。
切面很快显现，白花花的一片，全是棉絮和裂纹，是块彻底的废料。
齐鸿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冷哼一声，只当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第二块原石上了切割机。
切开，还是废料。
第三块，依旧是废料。
等到第四块也被切开，露出一文不值的石肉时，主厅里的气氛彻底变了。之前那些看笑话的人都收起了笑容，一个个表情凝重。
齐鸿山额头开始渗出冷汗，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，死死盯着切割机。
接着，第五块、第六块、第七块。
每一刀下去，切出来的都是没用的砖头料。
厅内的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等到第九块原石被一分为二，露出里面全是石英夹层的废肉时，齐鸿山脸色惨白，双腿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。
九块全中，一块都没错。
这不是运气，这本事也太吓人了。
陈远修激动的一张脸都涨红了，双拳死死攥紧，强忍着才没喊出声来。
陈老爷子双手紧紧的握住太师椅的扶手，身体微微前倾。他玩了一辈子石头，太清楚这种一眼就能判断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