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资人敷衍地接过名片，转头看到了我，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。
“哎哟，沈总！您可算来了，大家都在等您的发言呢！”
姜语晨顺着投资人的目光转过身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，她手里的高脚杯猛地晃了一下。
红酒洒在她昂贵的职业套装上，像极了当年我流在台阶上的血。
“沈聿……”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，声音发哑。
我神色未变，大步走到她面前。
嘴角勾起一抹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。
“姜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她死死盯着我，目光扫过我微微僵硬的右手。
眼神里翻涌着震惊、狂喜还有一丝委屈。
“你这一年去哪了？”
“我找了你整整一年，你为什么连个音讯都不留？”
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抓我的胳膊。
我微微侧身，避开了她的触碰。
“姜总请自重，这里是公共场合。”
姜语晨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。
她看着我冷漠的眼神，似乎终于意识到，站在她面前的，已经不是那个会整夜等她微信的沈聿了。
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？”
“我知道错了，我和夏维已经……”
“姜总。”我冷冷地打断她。
“你的私生活，我没有兴趣知道。”
“如果你是来谈合作的，请联系我的助理预约时间。”
“如果是来叙旧的，抱歉，我们之间没什么旧可叙。”
说完，我没有再看他一眼，径直走向了贵宾席。
身后，姜语晨呆立在原地，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。
圆桌会议上，我作为主讲人，分享了最新的商业空间设计理念。
台下掌声雷动。
我能感觉到，有一道炙热的目光始终紧紧跟随着我。
但我连一点余光都没有分给她。
会议结束后，我走向地下车库。
刚拿出车钥匙，一个人影突然从柱子后面窜了出来，挡在我的车前。
是姜语晨。
她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，眼眶通红。
“沈聿，求你给我五分钟，就五分钟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。
我靠在车门上，冷眼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