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拉缸过于平淡的眼神,赵玉反而有些害怕了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受到这样的折磨,你依然能保持平静?”
听到这里,拉缸深吸一口气,最后才缓缓道。
“我能想象,你肯定经历了很多痛苦,可是你一样收获了无数的荣誉,无数人对你的称赞。难道这还不够吗?”
“称赞有什么用?荣誉有什么用?痛苦已经在我身上了,没有人能理解!”
说到这里,赵玉忽然间顿了顿,随后她又看向拉缸,此刻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那就是也许,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,或许眼前的拉缸是可以理解的,因为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受到了这样的折磨,依然可以保持平静的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我叫拉缸,是一位苦行僧。”
“苦行僧?”
“对,你是不是很奇怪,为什么我不怕痛?其实我承受过数倍于现在的疼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