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起飞后,寒晓东靠在座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他的脑海中,反复回放着陈墨信中的那些话。
“不要来找我。如果我成功了,我会带着答案回来。如果我失败了……那么,请你继续走下去。”
“陈老师,”他在心中默念道,“我来了。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五、抵达苏黎世
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,飞机在当地时间下午两点抵达苏黎世机场。
走出机场的那一刻,寒晓东感到了一种异样的自由感。这是他在取保候审后,第一次离开中国。没有了无处不在的监视,没有了随时可能被捕的威胁,他感到自己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。
但这种自由感,很快就被现实的压力所取代。他们现在身处一个陌生的国度,语言不通,环境不熟,而他们要寻找的目标,隐藏在这片陌生土地上的某个角落。
影子通过加密信道,与他们在瑞士当地的联络人取得了联系。这位联络人,是沃纳教授推荐的一位可靠的朋友——一位在苏黎世大学从事神经科学研究的中年教授,名叫汉斯·穆勒(与瑞士那位穆勒教授同名但非同一人)。
穆勒教授在机场接上了他们,驱车将他们带到了他在苏黎世郊外的一处住所。这是一栋隐藏在森林中的木质别墅,环境清幽,非常适合作为临时指挥部。
“沃纳教授已经跟我说了你们的情况。”穆勒教授一边给他们倒咖啡,一边说道,“你们要找的那个研究所,我知道一些信息。”
他拿出一张地图,在上面标记了一个点:“它位于阿尔卑斯山脉深处,距离最近的城镇大约有五十公里。我有个朋友,曾经因为一次登山迷路,误入过那个区域。他说,那里有一栋非常大的建筑,周围有高高的围墙和铁丝网,入口处有武装人员把守。他当时觉得不对劲,就赶紧离开了。”
“你有办法帮我们进入那个研究所吗?”寒晓东问。
穆勒教授摇了摇头:“很难。那个研究所的安保级别非常高,据说还有自己的私人安保部队。除非你有官方的搜查令,否则根本不可能进入。”
他顿了顿,然后说:“不过,我有一个想法。那个研究所虽然戒备森严,但它需要从外部获取物资和能源。每隔一段时间,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