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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真实目标远比她被告知的要宏大和黑暗得多。
    她回忆起自己第一次看到S-6实验体的完整档案时的震惊。那些被编号的生命,那些被系统性地剥夺了正常童年的孩子,那些在“忠诚测试”中失败后被“清洗”的实验体……她意识到,自己参与的,不是一个普通的科研项目,而是一个持续了数十年、涉及无数伦理禁忌的人类实验。
    她开始秘密地复制和备份她所能接触到的所有核心文件。她知道,这些证据一旦公开,将足以摧毁顾氏集团,但也足以让她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    关于“容器”理论的确凿证据
    陈墨回忆起,她不仅从S-6的数据中推导出了“容器”理论,还找到了支持这一理论的直接证据——一份由顾怀山亲笔签署的、标注为“最高机密”的内部备忘录。
    备忘录的日期,大约在二十五年前,也就是寒晓东出生前不久。备忘录的标题是《关于第七代原型体培育目标的最终确认》。文中明确指出,第七代实验体的培育目标,是“打造一具能够完美承载顾氏核心意志的生物学容器”,其“最终适配对象”一栏,赫然写着顾怀山本人的名字。
    这份备忘录,是顾怀山将寒晓东视为自己“意识继承容器”的最直接、最无可辩驳的证据。陈墨回忆起自己当时看到这份文件时的震惊和恐惧——她意识到,她一直在培养和保护的学生,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被设计为一具用于承载另一个人意志的“容器”。
    关于自己遭遇车祸的真相
    陈墨的记忆,最终填补了那场导致她失忆和濒死的车祸的最后空白。
    她回忆起,在她发现了那份备忘录并开始秘密备份核心文件后不久,她就引起了顾文舟的警觉。顾文舟以“项目风险评估”为名,与她进行了一次“私人谈话”。谈话中,顾文舟暗示她“过度解读了某些文件”,并“建议”她“将那些不存在的文件忘掉”。
    陈墨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。她加快了行动,将备份的核心文件分散藏匿在多个安全地点,并准备通过一个她信任的中间人,将部分证据移交给海外的一家媒体。
    但顾文舟的动作比她更快。在她准备离开的前一天,她接到了一个伪装成紧急学术会议的呼叫,要求她前往一处郊区的研究设施。她当时虽然有所怀疑,但对方提供的会议议程和参会者名单都非常逼真,她最终还是决定前往。
    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,她发现有一辆黑色的SUV一直在尾随她的车辆。她试图甩掉跟踪,但在一条盘山公路上,那辆SUV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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