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直接而致命的攻击。不再掩饰，直指寒晓东个人和团队核心的合法性、稳定性。孙莉配合地递上一份文件，宋国涛将其推向张振。
“这是我们收集到的，关于陈墨先生事故的一些公开报道和业界传闻摘要。其中提到，事故发生时，寒晓东先生是现场少数知情人之一，且事后行为……存在一些值得商榷之处。当然，这些只是传闻，但空穴来风，未必无因。在贵司做出最终决定前，我们建议，至少应该对这些潜在风险进行更彻底的背景调查。”
张振接过文件，没有立刻翻看，而是眉头紧锁。刘薇和王芳的脸色也变得凝重。周敏更是面露担忧。宋国涛这一手，确实击中了客户最敏感的神经——他们最怕的就是服务机构本身出问题，导致秘密泄露或处理不当。
伊甸园的策略很清晰：既然方案层面没能压倒对手，就从“人”的层面进行毁灭性打击，质疑寒晓东团队的根基。这比攻击方案本身更狠毒，也更难反驳。因为陈墨的事故确实存在疑点，寒晓东的接管也确实迅速且强势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寒晓东身上，看他如何应对这近乎绝杀的一击。
寒晓东的脸上没有任何被激怒或慌张的迹象。他甚至没有看宋国涛，而是平静地看向张振等人，然后缓缓站起身。
“宋总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，也是很多关心我们、以及关心这个行业的人可能都有的疑问。”寒晓东的声音不高，但清晰有力，“陈总的意外，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悲剧。关于事故的调查，警方已有初步结论，属于意外。我理解宋总的‘担忧’，毕竟，在竞争激烈的市场里，竞争对手的任何一点瑕疵，都可能被放大和利用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依旧平稳，但带上了一丝冷意：“但是，宋总，在您指责他人‘背景存疑’、‘内部不稳’的时候，是否应该先审视一下自身，是否足够干净，足够有资格站在这里，质疑一个用专业方案赢得客户认可的团队？”
宋国涛脸色一沉：“寒总这是什么意思？难道质疑不得？还是说，您想转移话题？”
“不是转移话题，是就事论事。”寒晓东从林玥手中接过一个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