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诚笑了,满眼认真。
“当然,君无戏言,况且你是我弟弟,我现在能信得过的也就只有你了。”
赵念申没看出后者的意思,反而信以为真。
“兄长,你把这个位置交给我就只管放心好了,弟弟一定做好!”
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一下成了中书令,这对于赵念申而言无异于飞黄腾达。
他不禁开始感慨,没想到最后还是兄长拉了自己一把,比母亲对自己好多了。
赵念申滔滔不绝地表忠心,赵念诚只是笑而不语。
等到对方说的差不多了,他才不紧不慢开口。
“只是位置我给你了,恐怕你连三天也坐不住,就要下来了。”
原本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赵念申忽然紧张地看着眼前人追问。
“皇兄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个位置,为什么就做不了三天呢?”
赵念诚看到情绪都烘托得差不多了,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念申,朝堂上的局势你并不了解,那些大臣一个个虎视眈眈,都想着怎么将我拉下马,更别提你了。我如今也是腹背受敌。”
果然,赵念诚才说完,赵念申就迫不及待开口。
“兄长,我可以帮你!谁敢和咱们兄弟为敌就是我的敌人!”
赵念诚笑了,故意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。
“那可太好了!我就知道关键时刻只有兄弟信得过,那接下来就由你来帮我扫平所有障碍了。”
赵念申满口答应,欢欢喜喜地回了家,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。
等到赵念申走后,一旁的太监走过来询问。
“太子殿下,您怎么给他这么高的位置啊,他虽然是您的弟弟,但也是皇位的竞争人选之一。”
赵念诚瞥了太监一眼,冷哼一声。
“我当然知道,这还用你说?不过我现在需要一把刀来为我扫清朝堂上的障碍,他的身份是最合适的。”
一旁的太监瞬间反应过来,太子殿下这是要借刀杀人,等到人杀完了,那这把刀也就没有意义了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当晚,青鸟就将这个消息传给了沈清虞,后者这几日没有处理公事,安心待产。
青鸟进门的时候,沈清虞正在给平戎策写今晚的信。
两人为了维持针锋相对的样子,这两天一直没见面,都是靠信件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