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诚将目光投向平戎策,打算先从这位下手。
“摄政王,你虽然是我的长辈,但君臣有别,你这样可是重罪!”
平戎策不以为然地把玩着手中的扇子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即便是陛下上朝,本王依旧可以免礼,太子这是要越过陛下,自己当皇帝吗?”
赵念诚语塞,又不敢真的和平戎策撕破脸,眼见对方不怕自己,只好把目标转向一旁的齐尚宾。
“齐大人也能免礼了?”
齐尚宾冷笑一声,虽然行了礼,但语气依旧不屑。
“自然不会,老臣行礼就是。”
齐尚宾说完后,跟随他的那些臣子也一并乌泱泱的跪了下去,早朝总算是能正常开始了。
只是赵念诚上朝第一天,就感觉到了有多举步维艰。
文官各说各的,一味提出问题,让他来解决。
武将都听平戎策的指令,对他这个身居高位的太子反而视若无睹。
想到平日沈清虞上朝的时候,这些臣子都老老实实,到了自己这就目中无人。
一个早朝下来,什么都不懂的赵念诚被齐尚宾手下的官员为难了个遍,最后只能不欢而散。
下朝后,齐尚宾趾高气昂地走出大殿,身后跟随的官员毫不掩饰地讨好附和。
“方才在朝堂上,大人运筹帷幄掌控全局,反而是高位上的太子好一问三不知,简直贻笑大方啊。”
“还以为有什么真本事,现在看来比起女皇还是差远了。”
“岂止是与女皇相比,就是比起摄政王的两个孩子都差一些。”
“我看这太子的位置也做不长了。”
众人哄笑着离开,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赵念诚。
此刻的他正站在柱子后面,将方才两人的谈话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一旁的小太监吓得全身发抖,颤颤巍巍开口。
“陛下,奴才这就让那些官员回来,让您一一治罪!”
然而他刚一动就被赵念诚拦住了,后者冷哼一声,眼里翻滚着浓烈的恨意。
“找回来有什么用,那些个老东西仗着有人撑腰,一个个都不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赵念诚握紧手指,指甲嵌入掌心。
“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办法收拾他们。”
想到这,赵念诚心里忽然有了想法,立刻吩咐一旁的太监。
“叫赵念申过来,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吩咐他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