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念诚见几人这个反应,当即坐不住了。
“你们这些没良心的,别忘了当时是谁扶持你们坐上这个位置。如今位子还没坐稳呢,就想着换主子了?”
然而面对赵念诚的质问,其余几人却显得格外坦然。
“皇子殿下,我们本来就应该忠君爱国,听陛下的命令。再者说,当时我们就在这个位置,自己也出力不少,家底都快掏空了,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情,您怎么给自己安个伯乐的名声呢?”
“就是我还不知道哪一位伯乐是看钱办事的。”
赵念诚听着几人的话,手指握得咯咯作响。
“我看你们是不想在官场上待了是不是?”
平时赵念诚一生气,其余几人都吓得不敢出声,但这一次却大不相同了。
“皇子殿下,有些话别怪我们说在前头,女皇陛下肚子中还有一个孩子,说不准就是男孩,将来他才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,您还是差了些。”
“就是啊,母亲是女皇,父亲是摄政王,掌握兵权,这孩子一出生便已经是预定的太子了。”
“殿下,你不要怪我们,毕竟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
“日后殿下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再联系,否则还是不要常见面了。”
几人说完就起身打算离开,赵念诚咬牙切齿开口。
“你们想卸磨杀驴,就不怕我将这件事告诉母亲吗?”
谁曾想几人根本不吃赵念诚的威胁。
“殿下若是想要说,那我们几个也认了。只是殿下,你要清楚你手中的银子,可是涉及上百万两,真要是捅出去,只怕您的代价比我们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