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因为往日的恩怨,更因为他们三人自私自利,凡事只想着排除异己,丝毫不为天下百姓着想,这样的人是不能继承皇位的。
赵念诚没有说话,行礼过后便转身离去。
沈清虞站在原地,回想起他刚才的眼神,心里一紧。
赵念诚虽然行事鲁莽,有些时候不计后果,可他毕竟不是傻子。
自己如今有了和平戎策的孩子,一旦是个男孩,就是赵家兄弟三人最大的阻碍,难保他们不这么想在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动什么心思。
想到这里,沈清虞叫来王福。
叮嘱他自己每日的膳食一定要严加看管,仔细检查,不能有半点脏东西混进去。
“接生的产婆找好了吗?”
“回娘娘,已经找好了。奴才已经秘密将产婆放到安全的地方等候,没人知道在哪。”
得知一切都被安排妥当,沈清虞才稍稍放心。
“哗啦!”
一阵瓷器被打碎的声音传来,沈清虞看去,原来是书架上的花瓶碎了,而萍儿正好站在花瓶旁。
王福见沈清虞受到了惊吓,立刻厉声呵斥。
“你这丫头做事怎么毛手毛脚的?自打来了,这殿内你给陛下添了多少麻烦,打碎了多少东西?是不是真以为陛下好脾气不罚你们?咱家可不是个好脾气的!”
萍儿看向一旁的梅云,这花瓶不是她打碎的,而是梅云碰掉的。
但此刻梅云却直接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她身上。
“王公公,方才花瓶就是萍儿不小心打碎的,她本身就是外殿伺候的人,实在不应该来咱们内殿,要不还是换个人来伺候吧?”
“王公公,花瓶不是我打碎的,而是梅云。”
一个是在内殿伺候了许久的梅云,一个是刚从外殿调过来的萍儿,王公公自然更相信前者。
“好啊,你还敢冤枉到梅云身上,梅云之前在内殿伺候了这么久,也不见打碎一件东西。怎么你来了以后东西就一件一件的碎?我看今日非要罚你不可!”
王福正要惩罚,沈清虞再次开口。
“不用了,东西不是她打碎的。”
王福愣住了,萍儿也愣住了。
“可是陛下这东西就碎在他旁边…奴才知道您是最宽厚温和的人,可也不能总纵容着她们摔东西。”
王福真是担心自家陛下这样温和的性格,日后怕是要被奴才欺负了。
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