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请容臣解释。臣真不知道为何自己提拔的官员会做出这种事,但是可以保证这件事齐家没有参与其中。陛下可以说臣御下不严,万万不能说臣官匪勾结!”
事实上,齐尚宾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瞬间就被打懵了。
那冀州的刺史确实是他的朋友不假,两人关系深厚也是真的,但他并没有命令冀州刺史与匪徒勾结。
那既然如此,冀州刺史又为什么会这么做?
齐尚宾想着想着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人影。
是了,齐家一共就这么些人,如果不是自己指使的,那唯一能使唤的动冀州刺史的,就只有齐太妃和秦翊了。
姐姐才刚和他生气,当日生气离开,回宫后再没有交流,所以肯定不会做这件事。
那么唯一会这么做的就只有秦翊!
好一个秦翊,平时动用他的关系网为自己谋利也就算了,眼下竟然还被人抓住把柄,这下可要害死自己了!
“你说和你无关就无关?我看齐大人要是想证明自己的清白,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抄家!只要将齐家翻个底朝天,都没有找到你和冀州刺史通信的可疑证据,那就可以证明了!”
“你!”
齐尚宾愤怒地指着赵念诚。
“大皇子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抄我的家,未免做的太过分了!”
况且一旦抄家,这件事就不算大事了,家中的其他秘密若被翻出来,那才真是诛九族、掉脑袋的大罪!
这个家无论如何都不能搜!
在这样的高压下,齐尚宾反而变得冷静下来。
“陛下,大皇子并没有直接证据,便一口咬定是微臣所做,臣看这证据是否是真的也存疑,一切都需从头查起。”
“证据确凿,还有什么好查的?我看是你们齐家心虚吧,做的亏心事太多,不敢搜查!”
“大皇子殿下可不要妄自揣测,微臣怎么说也是官场老人了。”
眼看两人喋喋不休,又要吵个没完,沈清虞抬手阻止。
“行了,这件事朕自有看法。大皇子手中证据确实可以证明冀州刺史与匪徒勾结,扰乱朝廷剿匪。”
听到沈清虞这么说,赵念诚的脸上闪过得意,然而听到下一句话后,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但是却并不能证明这件事一定是齐家指使,但齐大人与冀州刺史关系较好,确实有监管不严之罪。因此罚俸半年,官降一级。”
这官降一级已经是很重的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