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说是巧合,可种种巧合叠加在一起,难保不是真相。私通,生产都是死罪,不到最后一刻,欣美人当然不会承认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得到真相。”
两人针尖对麦芒,谁都不肯相让。
“如果朕今日执意要带欣美人走,齐太妃难不成还要阻拦吗?”
听到这话,齐太妃摇头。
“陛下误会了,老身当然不会阻拦,只是老身也想请朝中大臣们评评理,陛下如此纵容后宫妃子闹出这天大丑事,到底是对是错?只是也请陛下三思,事情若是闹开了,对欣美人的家人也并无好处。”
听到齐太妃提起自己的家人,原本只剩半口气的欣美人忽然强打精神。
“陛下求您不要将此事闹大,嫔妾愿意以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清白,但求不要牵连家人!他们都是无辜的!”
沈清虞闭了闭眼睛,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输并不是因为不够聪明,而是不够无耻。
她做不到以对方的软肋和家人相威胁。
沈清虞深吸了口气,稳定情绪,而后看向齐太妃。
“是不是只要有证据证明,那个胎儿的母亲另有其人,就能证明欣美人的清白?”
“陛下说的是若能证明那胎儿的母亲是旁人,那自然就与欣美人无关了。”
“如此就好,朕自然会向你证明,那胎儿的母亲不是欣美人。”
随后沈清虞拂袖而去,齐太妃冷笑。
“嗤,这沈清虞怕不是疯了,哪来的什么别人?不过是后宫妃子耐不住寂寞,不检点罢了!继续用刑,但别让人死了。”
沈清虞出了慎刑司,元锦一直跟在身后。
“陛下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欣美人在里面待的越久就越危险。”
沈清虞停下脚步,眼神坚定。
“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真正流产的妃子,才能够证明欣美人的清白。”
“可是太医已经检查过了,所有的妃子都没有流产的迹象。”
“太医说的话未必可信,这件事让我亲自去查。”
只要沈清虞碰到对方的脉搏,就能利用系统监测到对方的身体状况。
而他可以以此机会查清后宫之中到底有没有人流产。
“现在我要每个宫都走一趟。”
因为朝堂上的事情还需要沈清虞处理,所以过了足足两日,沈清虞才将几个宫都走了一遍,了解了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