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每隔半月会有一次休沐日,然而那也不过才三日而已,根本就不够秦翊往返于青州与京城之间完成这么大的工程。
可是学堂的老师和学生不会众口一致的撒谎,所以他们的话是真的,难不成秦翊真的不是那个神秘人?
就在沈清虞思考这件事的时候,外头忽然响起了嘈杂的吵闹声。
沈清虞走出去发现是赵念诚,竟然和院内的宫女萍儿吵了起来。
赵念诚身上带了些水迹,萍儿跪在一旁请罪,脚边还有一个摔碎的杯子。
沈清虞一看便知道,大约是萍儿不小心将水洒到了赵念诚身上,赵念诚生气了。
然而赵念诚脾气不小,对着萍儿踢了两脚。
“死丫头,眼睛是瞎的吗?长来出气的?我这身衣服用的可是苏绣!沾水就全毁了,你几个脑袋敢冲撞我!”
“皇子恕罪,奴婢是不小心的。”
香娟的事情弄得她心神不宁,否则也不会一不小心出了差错。
可赵念诚显然也是带着气来的,如今被萍儿撞上了,便直接发泄在了她身上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,拖出去杖责三十!”
杖责三十下去,萍儿只怕要在床上躺半个多月。
就在萍儿思考应该如何自保的时候,沈清虞的声音传来,如同天籁一般。
“好了,不过是院内的丫鬟,不小心把水洒在了你身上,何必如此生气?要打要杀?”
这三十棍子下去,怕不是命都没了。
赵念诚看到母亲来了,虽然生气,却不敢再大呼小叫,只一味宣泄自己的委屈。
“娘,孩儿今日本就事务繁忙,心情不顺,还被这宫女冲撞,心里自然是不高兴的。况且您就是太仁慈了,才让这些丫鬟毛手毛脚,不知道小心。如今罚了也好,让他们以后都跟着长长记性!”
萍儿听到赵念诚非要对自己动手,无奈之下只能求助的看向沈清虞。
萍儿仰起头,看到沈清虞的脸在阳光中是那么温和从容。
一瞬间萍儿连求情的话都愣在了口中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好了,这是我店里的丫头,不用你来惩罚。你有什么事便说,若无事便出去。”
赵念诚看到母亲护着这个宫女,非常不高兴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今天是有要事的,还是不要为了这么一个宫女惹母亲生气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