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凭我怎么说都不能弥补当时对你的伤害,我只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敌人,日后能远远见你一面就好。”
徐宓晗楚楚可怜,赵念诚看了一会,忽然道。
“你我也算是有情分,既然过去的事情说开了,我也是不念旧情的人,日后你我多多相处如何?”
徐宓晗愣住了,没想到赵念诚竟然这么快就原谅了自己,下意识开口。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你我夫妻一场,也是有情分在的。”
徐宓晗沉浸在开心的气氛中,并没有看到赵念诚说起情分二字的时候眼里闪过的冷意。
等到徐宓晗一走,赵念申看着自家兄长。
“皇兄,你不会真的要原谅那个女人吧?你忘了昔日那个女人对你的种种恶行吗?”
毫不夸张的说,赵念诚差点死在当时的徐宓晗手里。
赵念诚冷哼。
“我当然记得,而且永远都不会忘,一定会好好“报答”!”
如果现在杀了徐宓晗,未免太过便宜了。
他要一点点让徐宓晗尝到从高位跌落,极致的痛苦。
当天下午,雪松就入宫见了沈清虞,将赵念诚来到剧院后的一举一动都说了。
沈清虞自然不会袒护赵念诚,即便是雪松不说,她也知道赵念诚是什么人。
“这件事你放心,你不必听他的,继续做你的事情,我会和他说。”
雪松似乎早就知道沈清虞会这么说,心中默默叹了口气。
“多谢陛下,只是草民还要多嘴提醒一句,大皇子如今的所作所为已经是越界了。”
无论是平日的种种做派还是说的话,都已经越过了一个皇子的本分。
再这样下去,一定有谋反的心思。
沈清虞笑而不语,似乎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“这事情我自有分寸,不必担忧。”
雪松还想说什么,外头的太监忽然来回禀,说大皇子来了。
“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。”
沈清虞估计赵念诚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,若是这个时候让雪松出去两人一定会撞上,到时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,于是看向雪松。
示意他先去屏风后面躲一躲。
赵念诚进来以后连安都没请,脱口就开始告状。
“母亲,那个雪松以下犯上,您一定要严惩!”
沈清虞询问了细节,发现几乎和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