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自家娘娘怎么都叫不醒,铃铛担心娘娘出事,立刻跑去了太医院,请太医前来诊治。
而铃铛离开没多久,红安就从床上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,向着宫外走去。
等到铃铛带着太医过来的时候,寝宫已人去楼空,没人知道红安在哪。
铃铛手中的水盆猛地摔在地上,水花飞溅,她知道大事不妙,这下只怕要完了!
次日一早,到了沈清虞离开京城的日子,早朝上俩人依旧没有说话。
直到沈清虞来到城门处,平戎策站在高墙上,远远望着那道身影。
“陛下,您不去送送娘娘说几句话吗?”
一旁的王福轻声提醒,平戎策却微微摇头。
“不必了,有些话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区别。”
平戎策话音刚落,就见到庞君,刘文杰和蒋坤一行人竟都来了,围在沈清虞身边嘘寒问暖。
一时间平戎策更生气了,却又不好下去,只能默默看着这一幕。
直到沈清虞的身影渐渐消失,平戎策才回到皇宫。
而另一旁的月华宫红安醒来后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和满身红痕,顿时愣住了。
“铃铛,铃铛,快过来!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昨夜陛下留宿了?!”
结果不问还好,此话一出,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。
“回禀娘娘,昨夜陛下并未留宿。”
“没有留宿,那我身上这痕迹是怎么回事?我明明感觉到……”
红安不是傻子,出阁的时候,家里的嬷嬷也教过这种事。
她清楚地感觉到腿间的异样,这说明她已经与人有了夫妻之实,不是平戎策还能是谁?
结果下一刻铃铛声音颤抖,一字一句说出了昨晚的真相。
当晚平戎策走后,铃铛去给红安叫太医,可太医来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。
铃铛顿时意识到不对劲,打发走太医后便开始寻找红安,结果发现红安与宫中一个侍卫有了肌肤之亲。
“当时娘娘您神志尽失,奴婢没有办法,只能先将您带回来,至于那侍卫,也被奴婢暂时关了起来,只等娘娘您吩咐。”
听完这番话的红安直觉晴天霹雳,疯了一般似的大喊。
“不可能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?绝不可能!明明昨夜陛下已经留下了,定然是你这贱人骗我,你联合了别人来害我是不是?!”
红安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揪起身边的物件便砸在铃铛身上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