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咱们这些粮食收购用的都是两倍的价格,您以正常价格售卖,可是要赔的倾家荡产啊!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自有办法回流,只管按我说的去做,但要谨记一件事,那就是不许任何一粒粮食流往京城。”
“啊?那京城的粮价会被疯狂拉高的!”
京城周围的耕田非常少,所以粮食基本依赖于外界运输。
一旦掐断这条路,京城的粮价将会疯涨。
“我知道,我要的就是京城粮价疯涨。”
这些人不是喜欢斗吗?那就看看到底谁能斗得过谁!
此刻的齐家,齐尚宾的弟弟齐尚德看着从宫中递出来的密信,得意笑了。
“大哥,太妃娘娘说帝后感情失和,皇帝已经许久不曾留宿凤仪宫了,只需要在粮食的事情上再逼一步,就可将沈清虞那女人彻底赶出朝堂。”
听着弟弟的话,齐尚宾却并未高兴。
他心中总是隐隐有一种感觉,那就是这件事做得过了。
“尚德,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,只要陛下答应让沈清虞永不踏入朝堂,不插手任何朝中事务,打击领州派后,你就要让手下的商户以正常价格出售粮食,缓解此次危机。”
齐尚宾并不想做这件事,但他有自己的目的。
一则无法接受沈清虞一个妇人在朝堂之上指手画脚。
二则想借此机会打击平戎策身后的领州一派,为他们京城的老臣争取话语权。
他们并非平戎策手下的亲信,从前还曾经帮着雍王对付平戎策。
若是这时不能明确自己的地位,争得一席之地,日后就只有被清除的份。
多方权衡之下,齐尚宾答应了此次行动。
只是他还不清楚自己已经被拉入了这个深渊。
齐尚德满口答应。
“大哥放心,只要领州一派做出妥协,我立刻就会告诉商户放粮,毕竟粮食压在手里不卖出去也不行啊。”
齐尚德嘴上这么说,心中却早有了自己的盘算。
有权利还得有钱才行,这难得一遇的赚钱机会仅此一次,他不借此捞个盆满钵满,日后齐家拿什么吃喝?
况且自己这个大哥实在是太端架子,太优柔寡断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!
不把领州一派打趴下,他们早晚还会死灰复燃。
好不容易出宫一趟,沈清虞回了一趟侯府,却见到了等候在门外的庞君。
“庞大人?你在这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