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杰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,转身离去。
正如刘文杰所说,朝中大臣早已看清局势,纷纷倒戈平戎策。
再加上他本就在军队有一定的根基,因此用了不到一月的时间就将动荡平息。
深夜的皇宫内,平戎策来到了沈清虞的寝殿。
“还没休息?”
沈清虞点头看向桌上的账本,微微叹气。
“情况比我想的还要糟糕,都说皇位好,在我看来分明是接手了一个大的烂摊子。这一笔笔坏账,已经伤到了国家的根基,赋税在六个月内增加了十次,民不聊生。可若是降低赋税,一时间国库里连几千两银子都拿不出。”
雍王可以搜刮民脂民膏,竭泽而渔,她却不能如此。
“账目这么差?”
这一点也是平戎策没有预料到的。
“这还只是其中一个问题,我翻看了前些时间大臣送上来的奏折,发现大夏今年出现了严重的旱灾,再过一个月就是秋收的时候了,地里的粮食却不足往年的三成,若不及时处理,只怕要饿死不少人。”
“那便只能赈灾了。”
“赈灾需要银两,可国库根本没钱,若再增加赋税,不用等粮食成熟,百姓就会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