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家一行人能够在这么大的困境里活下来,并且没有垮掉,依旧积极向上,就是靠着沈清虞的这股心气儿。
徐若微也正是被她这股力量感染,学到了不少东西,她从来没见婆婆脸色这么难看过。
沈清虞摇头。
“没事,告诉大伙,吃饭吧。”
徐若微没敢多问,悄悄将这件事告诉了丈夫。
饭桌上,平泽看母亲才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,担忧询问。
“娘,您就吃这么点,是不舒服吗?”
沈清虞没摇头。
“你们不用担心我,我就是单纯被恶心到了。”
赵世昌一把年纪的老黄瓜,还学人家刷绿漆装嫩恶心自己,不难受就怪了。
孩子们看沈清虞不像是说谎,这才松了口气。
接下来的日子,沈清虞过得平静,经营着自己的冰粉铺子。
孙谋时不时传来消息,当初被雍王贬谪到大夏各地的大臣们已经救回了大部分,现在都安顿在安全的地方。
沈清虞才松了口气,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和平戎策分享这个好消息,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两位熟悉的不速之客。
竟然是赵清儿和赵世盛。
当时在赵家的时候,两人过得都是仰人鼻息的日子,气质胆小,显得畏畏缩缩,如今看来却大不相同了,两人身上得意的气势几乎要溢出来。
见沈清虞回来了,赵清儿勾唇,神色得意。
“这不是我们的侯夫人吗?怎么穿的这么落魄寒酸,真是物是人非。”
面对赵清儿的挑衅,沈清虞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赵清儿笑了笑。
“当然是想念你们这些故人了,所以来看看。不过你放心,我现在还没时间对你动手,在此之前,我还要解决另外一件事。”
赵清儿语气得意,俨然一副认定沈清虞是阶下囚的态度。
“对了,平戎策怎么不在?”
赵清儿没有发现平戎策,当即眯了眯眼睛。
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真正目的,监视平戎策的一举一动。
沈清虞神色如常。
“比不得你们养尊处优,我们村里的人总得想些法子赚钱活命。”
沈清虞的这番话极大取悦了赵清儿,让她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,因此并没有继续深究。
只留下一句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随后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