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又哭又叫,想咒骂苏琴却发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等到晚上赵世昌回来的时候,发现母亲还在哭叫,烦躁皱眉。
“母亲为什么闹得这么厉害?是不是你没有好好照顾她?”
苏琴诚惶诚恐。
“没有,我一直都有好好照顾母亲的,但是母亲身体不舒服,加上现在已经没了神智,所以才会如此。”
赵世昌瞥了一眼,没看到母亲身上有什么伤口,也就不再理会了。
苏琴敛下眼眸,心中已经决定。
赵世昌不是要当孝子吗?等他们走了,自己就把他对自己的羞辱全部还到王氏身上。
沈清虞这两日没闲着,得空就往城里跑,只做一件事,那就是让孙谋牵线,给负责掌管流放军犯的马骁送酒。
一来二去,马骁也看明白了沈清虞的意思。
“沈夫人,你已经请我喝了好几顿酒了,我也不好意思白吃白喝,不如说说你的请求。”
他这官职不大不小,在这领州也不冒尖,更不和任何生意往来沾边。
唯一的职责就是掌管所有流放到此的犯人,和他接触,用膝盖想都能知道是为了什么。
“马大人快言快语,那我也就不隐瞒了。我想和您要几个人,就是从京城被贬到矿山上的唐奉一家。”
马骁似乎早有预料,脸上并没露出惊讶神色。
“旁人我一句话就能给你,不过这个唐奉可不一般,上头说了要亲眼盯着他死在这。”
“敢问一句,上头是谁?”
“上头那位可是个大人物,说不准用不了多久就成了大夏未来的皇帝,岂是我可以说的?”
这番话虽然没有明说,却也透露出对方的身份,果然是雍王。
即便太子殿下死了,他还是不肯放过这些人。
“不过。”
马骁话锋一转。
“我们有自个的法子,倒也不是不能将人救出来。”
沈清虞眼神一亮。
“大人请说,只要能把人救出来,费些银钱不算什么。”
有了这句话,马骁也就放心了。
“只需上下打点一番,报他们一家病故即可,只是还需要几日时间周转。”
“只要大人能办到就好,为感谢大人此次帮忙,我也备上一份薄礼,请大人笑纳。”
沈清虞说完使了个眼色,孙谋当即递上了一小箱黄金。
“一点薄礼,还望大人不要嫌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