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并没有走远,而是等到苏琴离开后转身进了巷子,而巷子里面等候的竟然是刘菱和薛香凝。
然而听清了几人的谈话后,她更是一愣。
“事情成了,我的报酬呢?”
薛香凝顿了顿,从怀中掏出一个素银镯子。
这是她偷藏的为数不多的财产,若不是要对付苏琴,她是真舍不得送出去,但眼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
男人收下镯子看了看,揣在怀里。
薛香凝说道。
“报酬已经给你了,后日你按照之前的约定去见她,一切按照计划来。”
男人点头,语气吊儿郎当。
“行。”
男人离开后,刘菱和薛香凝正要离开,却和巷子旁的沈清虞对视。
“母亲?”
薛香凝下意识脱口而出,随后才意识到这个称呼已经不合适了,只能改口。
“沈娘子。”
刘菱拉了拉薛香凝的袖子,眼神着急。
方才几人之间的对话一定被沈清虞听见了,她万一泄露出去,自己和薛香凝会死的!
想到这里,刘菱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沈清虞面前。
“娘,求您看在我们曾经婆媳一场的份上不要将刚才的事情说出去,我们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沈清虞愣了一下,随后眼神回归平静。
“我想你们是误会了,我什么都没听到,更不会管你们的闲事。”
从刚才的对话中,沈清虞已经推测出刘菱和薛香凝是要针对苏琴,那她就不会管了。
沈清虞说完转身离开,刘菱和薛香凝这才松了口气。
万事俱备,就只看明天了。
而此时的京城,雍王将赵世盛和赵清儿夫妻二人叫到了自己府上。
“前些日子在我的授意之下,你的两个儿子都升了官,感觉如何?”
雍王喝着茶水,语气不咸不淡,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赵世盛诚惶诚恐,立刻起身行礼。
“承蒙殿下关照,我夫妻铭记于心,日日感念殿下的恩德。”
雍王轻嗤一声。
“用不着你日日感念功德,只是我要你夫妻二人离开京城,为我做一件事情。”
“殿下请吩咐。”
雍王起身踱步到窗前。
“你去领州,帮我监视一个人。”
“殿下说的是…”
“对,就是平家。说来你那个兄长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