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微是我亲自选的,不是任何替代品,更不是任何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”
沈清虞说的太过坚定,以至于徐宓晗看着她的眼神,实在说不出沈清虞是在撒谎这种话。
她只能退而求其次,从平泽身上下手。
“你喜欢她,那平泽呢?难不成也喜欢她!”
看着徐宓晗得意的眼神,沈清虞刚想开口,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。
“我当然喜欢我的妻子!”
平泽推开人群,走到徐若微身边,将人护在身后。
“徐宓晗,我不打女人,但前提是对方不欺负我的家人,你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欺负我妻子,我可不保证自己不会破戒!”
“你!”
徐宓晗看着那个将徐若微护在身后、直白袒护她的男人,心里一酸,不由得将平毅和自己如今的丈夫赵念诚对比。
一个毫不掩饰的保护妻子,一个却对自己的妻子大打出手。
那股极致的悔意和窒息感让徐宓晗再也不敢面对,只能匆忙逃离。
徐宓晗走了,王氏和刘菱也不好意思多待,灰溜溜离开。
回家以后,徐宓晗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赵念诚心里越发不满。
从前赵念诚好歹有一张脸可以看,现在经历了流放之苦,容貌的优势也没了。
徐宓晗越想越气,直接掀了桌子。
“不过了!我要回京城!你快休妻!”
赵念诚刚从地里回来,好不容易想着休息一会,结果徐宓晗又来闹他,当即怒火上涌,夫妻二人又打了一顿。
不管徐宓晗怎么作闹,赵念诚就是咬死了不休妻,徐宓晗就算是难受也只能在这熬着。
种子种下去十几天了,却一直晴空万里,没有半点下雨的样子。
眼看再不下雨庄稼就要废了,村长将村内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开会,商量该怎么办。
众人规规矩矩聚在一起,村长神情严肃。
“今天叫大家伙来,就是为了地里的事情,再不下雨,地里的庄稼就毁了,大伙看看怎么办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村里的青壮年当即表示。
“村长,那就浇地吧。”
小芽村的百姓穷,就指着地里的收成吃饭,要是长不出粮食,那整村的人都可能饿死。
村长叹了口气。
“我当然也知道浇地,可是唯一的一条河在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