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大房一脉嫡子的母亲,日后也会是赵家唯一的女主人。
而一旁的薛香凝则低着头,让人察觉不出情绪。
赵世昌闻言脸色更加难看,若是其余几个儿媳,赵世昌绝不会这么在意。
可徐宓晗是徐家嫡女身份尊贵,这件事必须要给徐家一个交代!
“多谢大夫了,还请日后好好调理,尽量恢复。”
“这个自然,赵大人放心吧。”
送走大夫之后,赵世昌将所有人叫到书房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!怎么又是受惊吓,又是流产的,你们想把这府邸闹翻天不成!”
他是真的累了,自从沈清虞离开后,家里的热闹事就没停过。
管家的人换了好几个,却一个中用的都没有。
唉,终究是没人能比得上沈清虞。
见众人都不说话,赵世昌的目光落到刘菱身上。
“老大媳妇,所以说你们两个都是平妻,但你终究是这府里的长辈,理应多关注这府内的情况,不该发生此事才对。”
听到公爹竟然问责自己,刘菱在心里冷笑一声。
当初从自己手里夺走管家权给徐宓晗的是他,如今又说自己不管的还是他。
还真是好话赖话全让他说了,赵家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虚伪。
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,刘菱面上却不敢展露半分。
“回禀公爹,徐妹妹之所以滑胎,是因为念诚和她白日…这种私密的事我怎能得知,提前阻止呢?”
此话一出,赵世昌的脸都绿了。
“你说什么?原因竟然是老大和他媳妇白日宣淫?!”
荒唐,简直荒唐!
青天白日的沉迷女色,做出这种丑事,还让媳妇滑胎,说出去简直贻笑大方。
“这个畜生,我要好好教训他!”
赵世昌说完,立刻气势汹汹赶往祠堂,赵家其余一行人紧随其后。
到了祠堂,赵世昌抄起一旁的藤条就往儿子身上抽去,边打边骂。
“不孝子孙!不识礼数的混账东西!你做出这种丑事如何和你岳父交代!”
赵念诚只觉无辜,却只能硬生生挨下父亲的鞭子,边挨打边解释。
“爹,这件事真的不怪我,我当时不知怎的,就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,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”
可他这番说辞落在赵世昌耳中,更像是狡辩,于是后者打得更起劲了。
“鬼迷心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