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平戎策没死,那会不会连带平戎策也被发配领州呢?
若如此,她应该早做打算。
“你熟悉这个地名?”
面对平戎策的询问,沈清虞不知如何开口,只能找了个理由搪塞。
“听说过那是个十分偏僻贫穷的地方。”
“不错,如今圣心难测。边疆和平。不开战我的势力会小很多,所以你也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平戎策所说都是肺腑之言,沈清虞自然明白。
“侯爷放心,我不会贸然参与这些事情的。”
有了沈清虞的保证,平戎策也终于长出一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不过,他很快画风一转。
“对了,那个刘文杰不是什么好东西,我听说雍王殿下正在给他相看亲事。京中不少贵女都想嫁他为妻,你和他少些往来,免得传出议论。”
虽然平戎策说的有理有据,不过,沈清虞还是从中听出了几分醋意。
“侯爷放心,我与刘大人只是君子之交,我已经嫁给侯爷,心中便只有你一个男子。不过做生意免不了与男子有往来,还请侯爷谅解。”
就像平戎策无法拒绝陛下赏赐的侍女,沈清虞也无法做到和所有男子切断关系。
从实际角度上出发,这些都是她的人脉。
两人如果不能做到相互体谅,那么日子将会很难过。
但好在平戎策从求娶沈清虞的那一刻开始,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他很清楚,沈清虞不是甘心囿于后宅的女子。
喜恶同因,瑕瑜互见。
既然喜欢沈清虞这种坦率大方的女人,就要做好这个准备。
另一边从百味斋出来之后,赵世昌追上刘文杰,把人叫住。
“刘文杰,你个道貌岸然的小人,给我站住!”
刘文杰停下脚步,转身看他,面上依旧带着那副怡然自得的笑意。
“赵大人这是何意?不知刘某有何处得罪了你,让你如此痛骂。”
赵世昌看着刘文杰这副衣冠禽兽,道貌岸然的样子,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他的脸撕烂。
当初自己就是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蒙骗,错失了和沈清虞最后一丝和好的机会!
“你少在这里装蒜!我今日是来找你算旧账的!”
“算旧账,你与我有何旧账可算?”
见他竟然还不承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