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虞起身正打算出门,徐妙微忽然赶来。
“妙微给母亲请安。”
“是妙微啊,你找我有事吗?”
徐妙微轻轻点头。
“妙微有件重要的事想和母亲商量,不知母亲能否和我去房中一叙。”
沈清虞心生好奇,随徐妙微来到房内。
落座后,徐妙微终于说起了正事。
“母亲,朝中谏院有一官职空缺,职位乃四品谏议大夫,我想请母亲从中帮忙,让夫君任此职位。”
沈清虞这才想到,如今平泽已经成婚,脸上的伤也好了,可以重返官场,正是需要机会的时候。
见沈清虞没说话,徐妙微也有些犹豫,忙改口道。
“妙微知道母亲事务繁忙,若母亲没空也没关系,我与二郎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你不必如此惊慌,这是我分内之事,我自然会帮忙。我也曾听说过这位谏院御史,这样吧,我替你们走一趟就是了。”
徐妙微惊喜地站起身。
“多谢母亲!”
“无需言谢,你回去吧,这事我来办。”
“是。”
等到徐妙微离开后,沈清虞吩咐管家去给谏院御史吴大人家送拜帖。
听说这位吴大人为人古板考究,不喜金银俗物,只怕不好打动。
这件事还得仔细想想
与此同时,另一边赵家,赵念诚也同样盯上了这个位置,正在和徐宓晗商量。
徐宓晗诊断出有了身孕,再加上她家世本就高于赵家,在府内更加没了顾忌,就连祖母王氏都不放在眼里,越发无法无天。
祖母王氏碍于身份不好细说,只能让孙儿赵念诚好好管教妻子。
可赵念诚还要依赖着徐家为自己的仕途铺路,哪敢对徐宓晗有半点重话。
因此纵然徐宓晗顶撞长辈,花钱如流水,赵念诚对此也只是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。
此时的徐宓晗正烤着火炉,吃着水果,听到夫君来了,也未起身迎接,只说了一句。
“夫君来了,快坐下吧,这葡萄甜得很。”
赵念诚看了一眼那葡萄,眉头紧皱。
这个季节,外头的普通水果都已经卖到了十两银子一斤。
这葡萄颗颗饱满,甘甜多汁,价格只怕翻了一倍不止。
府中银子本就不多,再这么花下去,只怕是吃不上饭了。
不过他今日有事相求,自然不能说什么,于是立刻换了副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