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宜亲王这话就是夸大其词了,若论起胆大,何人比得过您,当年您冲冠一怒为蓝颜,震惊京城的事迹可是无人不知。听说那公子名为玉楼,曾是名动京城的戏角儿。”
沈清虞说完,合宜亲王顿时脸色难看,目光惊讶。
“谁和你说的这些?!”
他明明就将当日所有的知情人都处理掉了,沈清虞怎会得知!那时她应该都不在京城才对。
沈清虞看他这般反应就知道自己所知的没错,继续道。
“我不仅知道当年的事情,我还知道玉楼公子如今在哪,王爷还要我继续说吗?”
父亲如此,儿子自然有样学样。
只是别人她不管,自己看中的儿媳妇是断然不能受这个苦的。
“你!”
合宜亲王气得吹胡子瞪眼,却又不敢再说,生怕自己隐藏的事情败露,只得冷哼一声。
“侯夫人好一张伶牙俐齿,竟然看不上我儿,那婚事便罢!”
说完,合宜亲王一甩袖子离开了。
人走之后,成安侯夫人松了口气。
“今日多谢你了,若非你来,只怕他不肯走。”
沈清虞颔首,说道。
“未免夜长梦多,我今日来就是想和夫人说婚事的。”
沈清虞抬手,丫鬟小厮将聘礼抬进大厅。
“夫人觉得如何?”
成安侯夫人看着丰厚的聘礼,心中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虽然府中不缺这些,但是聘礼越丰厚,也就象征着女儿越受重视。
“既如此,就如侯夫人所言,尽快将婚事定下吧。”
二人将婚期定在一月之后,沈清虞回了侯府,将这件事告知了平毅。
对此,平毅坦然接受,只是在沈清虞要走的时候却主动开口。
“沈姨。”
沈清虞转身看着这个少年,似乎是在用眼神询问。
平毅垂眸,耳尖漫上绯红,低声道了一句谢谢。
“无妨,既然做了夫人的位置,就该为你们的将来打算。”
况且沈清虞不觉得自己有多尽心尽力,只能说是履行自己应尽的职责。
若说尽心,从前她在赵家的时候,对待那三个孩子不知道要尽心多少倍,结果却…
平毅摇头,语气微微颤抖。
“我能有今日,多亏了沈姨。”
沈清虞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,随后离去。
而此时的苏家,苏琴的日子并不好过。